整條鐵道靜得近乎失真,只有我一個人站在邊緣。
我喉嚨一緊,微微喘了口氣:「……是誰?!」
沒有人回答,只有那個聲音再次貼近耳邊,像悄聲咬字,又像是我T內流出來的另一個我。
為什麼要去點破那份感情呢?
語調溫柔得過分,但那種「溫柔」卻像刀刃順著皮膚慢慢拉開口子。
我一時怔住,腦中出現疑問,卻還沒思考清楚,接著一句話便緊跟著來:
為什麼要掀開那道傷疤?
那道傷疤不是早就結痂了嗎?你撕開它做什麼?
額上的汗不是熱出來的,是冷的。
我忍不住後退半步,腳底像踩到什麼透明卻黏膩的東西,一種不安迅速爬滿四肢。
「……你在說什麼?」我語氣發y,嘶啞又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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