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一定有他的理由,我們相信他吧。」詠彤說。
「其實你們的父親還各留了一封信給我,請我在你們十八歲時交給你們。我明白你們年紀還沒到,但是,最近軍中的情況有變化……我不能再說更多了,你們愿意收下信嗎?」帆軒又從紙箱中翻出兩封信,他拍掉上面的灰塵。
「叔叔,你那個紙箱該不會從戰爭時期就放到現在吧?」詠彤看了看紙箱,紙箱的四個角已破爛不堪,可以看到里面的紙張。
「沒錯,戰後我就把一些重要的東西藏這里,畢竟這是機密。除了我還有剛剛的司機以及之後要見的醫生,就我們三個人知道。」
詠彤伸出手,手心向上,「你知道我父親字跡不工整吧,我不保證看得懂哦!」
帆軒把信交給詠彤。
「我記得指揮官只有兩名,你是一般士兵嗎?」嵐元問。
「不是,我是送飯的。當時負責前線的伙食,指揮官、士兵會輪流在城墻上看守不方便離開,由我送飯過去。」
「難怪你完全沒有軍人的威嚴。」
「一開始只有送飯而已,到後期士兵人數減少,本來分配保護指揮官的士兵也被調走,我就負責送飯跟把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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