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詠彤拆開信先是愣了一下,表情變得疑惑,「給你看。」
嵐元接過信,以各種角度細細查看,「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嵐元問。
「不知道。」詠彤拿著信又再看了一次,「為什麼只寫兩個字呀……爸爸!」
瑾醫師緩慢走來,「該去醫院了,晚上還要看診……你們在看什麼?去吧?這是什麼?」斗大的兩個字占滿整張紙。
「這個問題要問他。」詠彤指著父親的墓,無奈說道。
「父親們留給我們的信。」嵐元起身拍掉身上的雜草。
「你父親的字跡是這樣嗎?」瑾拿起信又繼續說,「很奇怪呢,看起來有點刻意。總之,我先帶你們去做檢查。」瑾把信還給詠彤,邁開大步往山下走去,在一旁的兩人腦袋涌入太多訊息,難掩疲憊。
「要是這個時後有薯條跟冰淇淋,再來個焦糖布丁就好了。」詠彤在腦中這麼想,已經無暇顧及父親給的信。
三人乘坐計程車到達醫院時早已過正中午。
「醫師,我們能去買點吃的嗎?」嵐元問。
「做完檢查再吃,消化系統也要檢查。」瑾一到醫院便馬上請相關人員準備儀器,「我先幫你們做簡單的會診,跟我走。」一路上好多病患和瑾打招呼,三人穿越人群走到角落的一間會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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