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連山?你打算去哪?」青年的話先一步到達嘴邊。
「鄰國姬水。」因話題被岔開,削減你適才慌亂的情緒,「過陣子,師傅打算到姬水行醫。據說許多有幸避過銅爐之禍的烏庸人都前往那里,可由於大量難民遷入,爆發規模不小的瘟疫。」
「我也會隨師父一同前往。」
南燿眸光微暗,歛眼掩住不愿被你勘破的恨與愁,不再開口。
「我們會回來的!」不舍他再多落寞一秒,你接著開口,「至多在那兒待一兩年,師父說他那把老骨頭還是要回連山的。」
你耳根泛紅,低下頭的動作瞧著有些局促,「倘若你愿意,這期間,不要棄了這里。」
「你要我等你。」青年一瞬不瞬盯著你,并非疑問,而是肯定。
「可若你無意,那便無需——」
「你要我等你,可憑何要我信你?」
這問題竟讓你嗅出幾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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