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這兩人對談的畫面漸遠,場景一換。
與你在一起的依然是那位青年。
你好奇地看著對方的面具,「你怎麼最近帶起面具了?不熱嗎?」
對方好像僵了一下,搖搖頭。
你直覺對方有難言之隱,不想對方困擾,也就不再追問。
接著,又換了一個情境,這次那位男子變得寡言些,好像不太快樂,主要都是你在喋喋不休的交代事情。
「我幾日後就要跟著師父去出診,沒個一年半載是不會回來了,這觀能否麻煩你多看著?」
「你只要偶爾掃一下,別讓這里落灰就行。」
「你別悶悶的,我會再回來的,不會丟下這里......也不會丟下你,你亦是,到時候可別丟下這里換其他地方修行呀!」
你并不曉得自己昏沉了多久,幸好再次醒來之後身子已經好了需多。對於那些朦朧的夢境你記的不是很清晰,試圖回想的話腦袋又會cH0U疼,索X就先擱著,日後再細想吧。
吃了些粥糜,你便坐臥在床,翻一翻之前未看完的醫書,甚至連君吾進了你的寢殿也沒覺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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