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對這個案子有興趣嗎?”
“之前沒有,現在有了。”
男人冷冽的眉眼始終沒有離開過沈河,好似在說沈河就是這個案子的真兇一般。
“死者的死因是什么?”
林徽云一邊掏出西裝內側的放大鏡觀察周圍環境,一邊詢問張法醫死者的死因。
張法醫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的男子,面容清秀,帶著黑框方眼鏡,穿著白大褂,帶著橡膠手。
張法醫剛檢查了死者的外傷,現在開始脫掉死者的外衣,露出了血肉橫飛的軀體。
“我簡單查看死者的傷勢。死者有兩處致命傷。死者心臟被銳器刺穿,后背同時也被銳器刺穿。這是導致死者的直接死因,死者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死亡時間在3小時左右,死者有毒理反應。我懷疑死者生前中過毒,目前毒源尚不了解。需要回去做進一步毒檢。”
沈河接著為補充說道:“宴會在9點鐘開始,我在宴會上喝了一杯紅酒,半個小時后,我感覺自己頭昏腦漲,昏昏沉沉的被女仆帶到了何三少的房間。”
“沈二少有什么仇家嗎?”
林徽云一針見血地問道,他的目光直直,仿佛所有的秘密在他的面前都一覽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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