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五中開學,我也跟著學弟學妹們回去。
父母到政教處為我辦復讀,手續批下來后我又是高中生,慢悠悠晃蕩去高三樓,目前還不清楚被分配到哪個班,我先進了以前班級的教室。
這屆高三只分了十二個班,我原先所在的十三班教室被閑置,門口“高三13班”的牌子還沒有摘,里頭空無一人,桌椅仍是我們班走之前排列的樣子。我坐在后排靠窗我的位置上,正是暴雨剛過的夏季傍晚,窗外,世界亮晶晶反著光。
教室久無人用,很悶,我找到遙控器開了教室后方的空調,冷氣傾瀉,落在身上有點冷,我有瞬間的恍惚,習慣X伸手去拿邊上應該有的校服外套,觸到冰冷椅背,想起這個被老是被我搶走外套的人他已經不在了。
明明前不久才參加了葬禮,親眼看著哥的遺T被送進火化爐,出來時是一只小盒子,未來虛無,過去化灰。老是覺得哥還在,可能是我潛意識里不相信他的Si吧,實在是太突然了。
而且五中是充滿我們回憶的地方,到處都有他的影子。
我哥名叫常舒遠,大我一年,他七月生我六月生,湊到一個年級段了。原先他家和我家是對門,關系不錯,一年級的時候,他老家那邊老人出事,他父母趕回老家,臨走把他寄養到我家這邊,這二位沒有回來的打算,還把房子過給我爸媽當撫養費了。
然后一走就沒了音訊,說好到常舒遠小學畢業來接他,畢業典禮上我哭的稀里嘩啦,完了根本沒人來帶他走,我滿臉的鼻涕眼淚還是他給我擦g凈的。
就這樣,我家一直養他到高中,小學、初中、高中我們都在同個學校。
也不知道我和他是什么時候Ga0到一塊兒的,應該是初中?好像玩著玩著就越了界,發展出了不一樣的東西,隨后也就這么默認了關系。
高一我們被分到了不同的班,他入學考成績好點,分到一班,我中等,分到五班。暑假父母帶我們出去玩,軍訓請了假,到正式開學才回來,班上同學因為軍訓的緣故都找到了合得來的人,形成了各自的圈子,我倆這種后來的人很難融入進去,不過我們也不在乎就是了,我巴不得天天和哥待著呢。
中午、晚上吃飯他會等我,一班總是b我五班放課早,五班的任課老師Ai拖堂,我走出教室哥早就站樓梯口等我多時了。
我們初中的食堂有三層,三個年段各一層,吃的一樣,所以我想當然地以為五中食堂建兩層也是為了舒緩食堂壓力,天天在一樓排隊,打飯的學生多得要Si,人擠人,而且餐盤偶爾會油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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