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風華要瘋了,他從小長大養尊處優,什么時候見過這么粗魯野蠻的男人,光天化日下竟然穿這么少,誰家好人在院子里沖涼啊!
那個“爸”字卡在喉嚨里,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叫出口。
倒是金大鵬沖刷完身體,隨意丟下水瓢在水缸里,扭頭看著提著行李箱站在院門口的男孩兒道:“愣著干什么,進來!”
語氣好惡劣,金風華蹙眉,他果然也不喜歡自己。
跟著進屋,金風華簡直要把嫌棄寫在臉上了,他扭動腦袋來回打量,心中暗付這種破地方,也能住人?
老舊的小屋,房頂上黑黢黢的,家具都是老舊木制款式,不知道用了多久,油光發亮的。
金大鵬回頭冷冷看了小少爺一眼,嗤笑道:“怎么,沒地方下腳?你左拐就能出去,哪兒來的去哪兒,不是挺好嗎?”
金風華重重放下行李箱,固執道:“我……我不走,我就住在這兒,你,你是我爸,我憑什么走!”
金大鵬倒是被小少爺這個"爸"字砸得有點暈,這孩子小時候他曾經見過幾次,后來那個女人執意要走,他斷了這份念想,也便對孩子沒什么感覺了。
反倒是這些年,對那個女人的恨意越來越多,最終有些感情變得扭曲起來,連這孩子也一起討厭上了。
男人大大咧咧坐在沙發上,兩條長腿隨意岔開,他仰頭朝著里屋點了點:“隨便你,你也看見了,我這兒就這么大點地方,你要睡,就里面那一張床,東西你自己收拾,別來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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