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種植物
太離譜了。
一早晨不知道看了多少離譜的問題和答案,整的阮白也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艾瑞利安的袖子。
“那個……”
艾瑞利安說:“我在呢媽媽。”
“你們這個卷子……都是你自己出的嗎?”
“當然不是,是我們整個教育局的收集社會上地熱點,然后將熱點整合,挑出有代表性的,最后送出去考試的。”
“那我——”阮白眨巴眨巴眼睛,“我也想出卷子好不好?”
艾瑞利安眼睛蹭的亮了起來:“當然可以呀媽媽!”
和人類社會不同,蟲族的教育局本來就是為了蟲母服務——將雄蟲教育成會服侍媽媽的樣子,知道媽媽需要什么,知道要怎么對待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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