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會嗎?”摩柯回答,“我會為您補辦的。”
“我是問你的目標傷亡率。”逢鴛瞪了他一眼。
摩柯低下頭,扯了扯領帶,清了清嗓子,最后沒事可做了,才以極低的聲音說:“我會改的。”
“改不改都行,”逢鴛關心的倒不是這個,“但是你的任務報告都怎么寫?”
“我不寫,”摩柯輕松了點,“英格曼特批的。”
“真的假的?”逢鴛再次震驚,“我也不用寫嗎?”
摩柯點頭:“應該是的。如果要寫的話,我會幫您的。”
今天快要過到頭了,逢鴛終于開始交好運。他發(fā)自真心地感嘆:“摩柯,我謝謝你。這真的得慶祝一頓,走吧,現(xiàn)在就去。”
他倆關了投影和燈,第二次一起走出門,甚至要吃同一頓飯,回同一間屋,像一對真正的搭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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