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不見,同事都變賭鬼了。小時候沒有學過大賭傷身嗎?”
“來這兒上班以后,我就把小時候學的常識全忘了。”
“那你現在重新學到了,”逢鴛也笑起來,比莫小河更顯邪惡,“而且一定不會再忘記。”
莫小河不應該讓逢鴛見到這東西的,實在是不應該。因為就在聊完這段天、得知這個賭局、見到這只蟬以后,逢鴛同意了轉崗,莫小河輸了賭注,摩柯得到了舊搭檔,事態急轉直下,所有人都不無聊了。殷憐善尤其驚喜,并且難以置信。逢鴛來辦轉崗手續時,他仍以懷疑的口吻問:“你為什么改變了心意?”
逢鴛拿出隨身攜帶的玉蟬,向殷憐善展示。殷憐善左右觀瞧,還是不理解:“它看起來的確很貴,但是之前我就提過給你轉崗加薪啊。”
“我必須贏下它,”逢鴛篤定地說,“它屬于我,我有這種直覺。”
“哦,”殷憐善笑他,“戀物癖。”
在接過轉崗申請之后,他告訴逢鴛:“但是莫小河沒告訴你這東西的來歷嗎?他是白得的……你被常明借調走時,他接手了你的工作,去拜訪了一家雕塑協會,這是會長送的見面禮。如果你沒去給溯源部幫忙,這就是你的。”
“我要殺人,”逢鴛說,“我要殺了常明。”
“請便,”殷憐善把申請表收好,伸手指示辦公室的大門,“只要你不反悔,請便。”
逢鴛沒有殺人拋尸的時間,外勤部太忙了,立刻就有任務派發給他這個新到任的老手。常明逃過一劫,多打了兩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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