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說法?”
別時秋將手遞給逢鴛,請求他:“你可以看看我的心嗎?只要看見了,你就會明白的?!?br>
逢鴛看著那只手,純粹出于好奇而握了上去。這次它不再顫抖了,不再有任何動作,正像一截將死的枯木癱在逢鴛的手心。過了半晌,逢鴛說:“你的心好空。”
別時秋說:“是的。因為我的能力,我與世界的聯(lián)系始終很薄弱。或許出于這個原因,我能承載的記憶也很少。每年秋天我的記憶都會清零,到現在為止,我什么都不記得,連姓名和能力都是靠組織記錄的?!?br>
“那你還能一直為組織做事?”
“每年組織都會重新招募我,每次我都答應了。我年年都失憶,沒有朋友,沒有熟人,只有組織是一個能接納我的團體。至少今年我是為此加入的,至于之前我是怎么想的,我已經忘了?!?br>
“你干的可是高危工作,你甚至愿意為此賣命?”
別時秋望著逢鴛,看他不贊同地皺起的眉毛,憂愁地笑道:“我不記得自己是誰,父母是誰,朋友與仇人又是誰,因此沒有自我,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因為總會忘的。我和死人有什么區(qū)別?既然每年秋天都死一次,我又怎么會怕死?”
逢鴛感嘆:“你簡直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蟬。”
“是啊,死而復生,生而復死?!眲e時秋的手在逢鴛的手中輕輕動作,回握住他。他的心靈馬上要一片空白了,但此時相握的兩只手卻如此真切而溫柔。他問:“您還能吻我一次嗎?不是出于任務了,而是出于我個人的請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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