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鴛又開始休長假。他每年熱起來就請假,請假不成就曠工,上級往年知道且默許,但這次他還是有所準備地先把殷憐善拉黑了。可殷憐善竟然給他發傳真,說有人想見他。
他回復:本人不幸離世,一切事宜請等降溫再詳談。
殷憐善回復:這么咒自己?是別時秋找你,絕對不是談工作。你還記得別時秋嗎?
逢鴛回復:我不是真的記性差,只是不想理人。他怎么不自己來找我?
殷憐善回復:他只有你的工作電話,那號碼已經關機兩周了。
逢鴛回復:是急事嗎?等我復工再說。
殷憐善回復:你秋天才返工,恐怕來不及。
逢鴛回復:來不及干嘛?
殷憐善回復:你見到他就知道。
最后逢鴛還是和別時秋見面。他這人性格的缺點,一是不想讓任何“來不及”的事來不及;二是想知道任何“見到就知道”的秘辛。
為確保不聊工作,他定在公園碰頭,為避開暑氣,又定在晚八點。他踩點走進公園,剛進來就看見別時秋坐在長椅上等他。別時秋換了身行頭,還是一頭白發,映著未沉盡的太陽,像一顆寂寞的白熾燈。他的能力如此隱蔽,發色卻如此招搖,并且兩次見面發根都沒有一點雜色,看來是天生如此,不是追時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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