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的手好暖。”陸漣懶洋洋開口,她喜歡這樣被侍弄,哪怕只是捏捏肩,順順發,都很歡喜。這樣舒服的觸感讓她不由得慨嘆一聲,停在后頸的手頓了頓。
“很暖和嗎?”背后傳來悶悶的聲音。
“是的,露娘從小T寒,很小很小的時候,剛去花窟啊,媽媽把露娘放在門洞邊上,風呼呼地吹哇,很冷很冷,會不會是那時候落下的病呢?”陸漣聲音輕輕的,似乎在訴說什么無關緊要的小事。
“我很害怕冬天。”陸漣回過身,很認真地一字一頓道,“冬天會凍Si很多人。冬天總是孤零零的,她們都不會找我,我的房間太冷了。”
“暖和一點了嗎?”霍以玄包住陸漣的手,他的手很溫暖,掌心滾熱,源源不斷的熱源。
“嗯,謝謝阿玄。”陸漣點點頭,她笑起來就眉眼彎彎了,“你來見露娘,露娘就好開心。”
“嗯。”霍以玄感覺臉頰微熱,但是只能m0到冰涼的面具。他想m0一m0陸漣的臉,是不是和她的手一樣微涼呢?
陸漣和他靠得很近,他幾乎秉持著一種聽之任之的態度,對于一個生X多疑、行事謹慎的人而言,這可不是一個安全的距離。但是這種感覺很奇妙,直到很久很久之后,這一瞬間的感覺,一直不斷在他的心間纏繞。
翌日,確實是好天光,紅日盡染,陸漣還想著貪覺,嚷了一嗓子叫擾人清夢的人滾出去。r0ur0u眼睛之后清醒起來方才想起來,霍以白這Si小子咋就恁夠準時的!
屋外一聽陸漣的叫嚷,一時間拍門拍得更起勁了。
唉,倒霉就像慢X咽炎,和它的緣分是一天也消磨不了。陸漣匆忙收拾一下自己,挑了件深藍褒衣廣袖,又用了玫瑰花油涂抹了幾下耳后和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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