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誒,誒,你怎么出去了,話還沒說完呢!”
金樽唱晚,月斜紙窗,真是一派好光景。
“姑娘,水燒得熱熱的了,m0著舒服,可以去沐浴了。”阿梳端了皂角等物兒在外頭喊,陸漣點點頭,提著裙子小心地跨出門,“露娘來了?!?br>
刺閣在外并不顯山露水,在內卻連盥洗室都如此奢靡,以青玉磚鋪地,踏在腳下溫潤清涼,墻壁上綴著南海燁珠,襯得滿室亮堂堂的。
驕奢y逸,驕奢y逸哇!喜歡!喜歡哇!
煙霧繚繞,陸漣瞇著眼坐在浴桶里,熱水漫過脖頸,發絲飄在水里。她心悅地哼起不成調的小曲兒。
不喜洗澡時有人伺候,陸漣早把阿梳阿篦打發走了。
熱水揮發的氣息裹挾著花香熏得人想困覺。她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尋思要不要小瞇片刻。
霍以玄心思難耐,他本想著就外出透口氣,不知怎的就步行到陸漣住處。
他不想說自己對于某些事物是隱隱有期待的,他也不想說盼望的時刻沒有來臨就會焦躁地像個孩童。
情難自禁嗎?他不愿意承認,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露娘為什么今天沒有來?他的心里,猶如游魚在浪尖上時時閃現,各種疑問涌現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