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去,不動聲色地把刀拿到手上,哪知陳余當下就有些激動,撲過來,“你還給我。”
陳余的臉驚險地差點懟到刀尖,差點就割傷了。
季懷冰嚇得把刀一扔,按住陳余的手,把陳余壓到床上,眼睛嚴肅又語氣卻后怕地問:“你告訴我,你用這把刀做什么了?”
陳余渾身都抗拒起來,開始踢打季懷冰,“不要,你放開我,方群。”他的聲音痛苦又凄厲,好像在經歷什么巨大的刑罰。
季懷冰趕緊將人狠狠抱住,控制住陳余,“乖,我不是方群,你不要害怕,沒有方群了。”方群這個名字是陳余心上的痛,同樣也是季懷冰的,他安撫著陳余,心尖卻恨得扭曲。
陳余當然沒有失心瘋到以為季懷冰是方群,只是他條件反射一般就喊出來方群的名字,然后更大的痛苦裹挾著他,“求你,放開我。”
季懷冰緊緊抱住陳余,不讓他亂動,“你別掙扎,讓我看看,你傷哪兒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季懷冰很擔心他?陳余看著季懷冰的眼睛,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那雙銳利的眼睛變得失去了威風,變得潤潤的,有些軟弱。
陳余沒再動了,季懷冰慢慢放開陳余,然后懷疑似的拉起陳余的袖子,上面竟然有好幾條刀痕,陳余竟然在自殘。
季懷冰倒吸了一口涼氣,緊接著,胸口像是被重重的大石頭壓住了,他看著這排列整齊的傷口,哽咽了,“不疼嗎?傻瓜蛋。”
看著這雙眼睛,陳余突然也感覺一種酸澀的滋味涌上心頭,并不像之前那么絕望了,好像眼前這個人短暫地分擔著他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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