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蓮蓮比季懷冰先一刻鐘到,看到陳余的時候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她的兒子竟然被一個男人監禁性侵,幾十年都罕見的新聞竟然被她的兒子遇上了,這讓她如何想得通,她覺得憋悶無處可發,直到季懷冰到的時候一巴掌甩在了他臉上。
“你就是這么照顧他的?”
江蓮蓮這一巴掌打得實在沒有道理,但季懷冰乖乖受著了,陳余會發生這種事情怎么能不怪他,如果不是他把陳余逼得太緊了,陳余就不會想要離家出走,如果不是他太過大意,沒能察覺的方群的不懷好意,陳余如今也不會這樣。
“阿姨,對不起。”季懷冰一米八八的大高個低下了頭,聲音還有些哽咽。
江蓮蓮發了火,才進去內室到陳余面前,語氣硬邦邦道:“走了,陳余,跟我回家,一個大男人,多大點事兒過不去?!?br>
陳余抬眼看了一眼江蓮蓮,然后目光越過蔣蓮蓮看向她身后的季懷冰。
“阿姨,我能跟陳余說兩句嗎?”季懷冰也看著陳余,那求救一般的目光要將他淹沒,他感覺自己的心沉到了湖底,四面八方的水壓擠著他。
江蓮蓮看著陳余這幅脆弱的樣子就覺得來氣,退到一旁。
季懷冰走到陳余面前,還沒說話,陳余就拉住了季懷冰的衣角,眼淚一下就裝滿眼眶,“帶我回家。”
六月的天氣里,陳余卻覺得冷,實際上,不是冷,是害怕,盡管他極力在掩飾了,還是很害怕,他想,其他人沒辦法理解他的委屈,只有不講理的季懷冰可以。
“好?!奔緫驯鶢孔£愑嗟氖?,眼眶也紅了。
他轉頭對江蓮蓮說:“阿姨,我知道我之前沒有照顧好陳余,讓您失望了,但是希望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再讓他受到傷害,至于傷害他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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