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方群已經毫不客氣地擠了進來,“看著還行,挺干凈的。”
陳余不悅,心道,還是不能輕易對人有所改觀,方群這人依舊跟以前一樣沒禮貌。
他皮笑肉不笑道:“那你坐吧,我給你倒杯水。”
陳余撐著頭暈去給方群倒了水,然后兩人坐在了沙發上。
陳余喝了酒,很想睡覺,他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坦然道:“方群,我有點想睡覺了,你坐一會兒就回去了吧。”
因為是側躺著,陳余的脖頸線條特別明顯,微微凸起的喉結就像會發光的美玉。
這逐客令下得太明顯了,但方群卻不覺得,他已經被透著粉意的陳余迷得呼吸都熾熱了。
一個在夢里造訪了他快八年之久的,活生生的陳余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躺在了他面前,他沒有道理不做些什么。
“你跟姓季的分手了嗎?”
語氣有些兇,而且用詞很不禮貌,陳余反應了一會兒不滿道:“我為什么要跟他分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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