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懷冰發(fā)了狠,掐著陳余的腰,“再哭,我就讓你今天一晚上都哭過去。”
他以為他還是十幾歲的時候嗎,隨便威脅兩句他就要聽話,他已經(jīng)說過了他不會再聽話,可他又覺得一個二十幾的大男人哭起來實在是不像話,可那又能怎么辦,眼淚跟止不住地似的流淌。
最后季懷冰實在不愿意見陳余哭,他把綁在陳余身上的領帶解開,然后把人抱住,強勢道:“哭也只能在我懷里哭。”
即便陳余的理智告訴自己討厭這人了,可是被季懷冰抱著,他卻沒出息地覺得很溫暖。
他是個只想把你鎖在牢籠里的壞人啊,陳余,你怎么能覺得他的懷抱是溫暖的。
過了一會兒,季懷冰又開始親他了,陳余想,季懷冰真的把他當一個玩意兒了,所以根本不在乎他的情緒,不管他怎么難過,這人還是想要他就要了。
而且他越是難過的時候,季懷冰的欲望似乎更是強烈,要生生把他揉到骨血里去。
可即便陳余多么用力地抓著季懷冰,季懷冰的心里依舊是不安的,好像怎么擁抱,怎么占有都不夠,他想,如果陳余能長在他的身體里就好了。
當天晚上,陳余做了一個噩夢。
夢里他夢見張小虎手上拿著斷腿來找他算賬,“陳余,你賠我腿,賠我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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