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來這兒好幾天了,還是頭一次見陳余主動跟她說話,“您說,先生。”
“我今天晚上想吃佛跳墻,能做嗎?”
周姐笑笑,金絲雀整天關在家里也怪可憐的,只是點個復雜的菜有什么不能做的,“能,我現在就去超市買食材。”
周姐前腳剛走出去,陳余后腳就跟了出去,下了車庫,陳余開車回了以前的老房子,再三考慮還是沒有住進去,他要是住這里,可能季懷冰晚上就把他抓回去了。
陳余又開車在這附近轉了一圈,最后在新一路的一家酒店辦理了入住,是一間很普通的酒店,一天的房費也就160塊,陳余想他這也算是離家出走了吧,人總得有點骨氣,不能總吃軟飯,他用的是自己那張工資卡上的錢,里面還有一萬。
陳余坐在凳子上,在給季懷冰的聊天框上反復編輯,最后思來想去,言簡意賅道
[我搬出來住了,我覺得你跟我都需要時間冷靜一下。]
發完這句話,陳余的電話就響了,陳余馬上就掛了,然后立馬拉黑,他不樂意聽季懷冰的聲音,那人不講理,可他又怕被季懷冰報復,連忙在微信上加了一句
[我耳朵壞掉了,聽不了電話]
[在哪兒],隔著屏幕陳余都能感覺到季懷冰身上的壓迫感,陳余根本不敢回,所幸季懷冰沒有追著發消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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