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余。”福康路第十號巷傳來聒噪的聲音。
陳余看了張小虎那張笑得像向日葵似的臉,愈發無語,他不理張小虎,大步跨過去就要走,被幾個小弟連拖帶拽拉了進去。
張小虎見陳余不耐煩,指責小弟,“你們輕點。”又笑嘻嘻地望著陳余,“弄疼沒,今天怎么不理人。”
陳余捏緊了拳頭,本來在學校就受了委屈,回家路上還被刁難,他氣了,也不管會不會挨揍,怒道:“我沒錢了,你們是什么黑心商家嗎?過一次路就要收一百,偏偏揪著我一個人收,你們心肝爛掉了?”
張小虎被陳余罵得低下了頭,他從前也沒這么黑過,只是陳余都不搭理他,除了收“管理費”的時候兩人才能搭上話。
他笑嘻嘻地哄道:“我這不是幫你存著嘛。”他把錢從褲子口袋里翻出來七百塊,又沖著小弟道:“把你們身上的錢拿出來。”
一人又湊了一點,湊齊皺皺巴巴的一千塊獻寶似的呈給陳余,“你給的一千塊都在這兒呢。”
陳余的氣全消了,轉而困惑起來,“你什么意思,這是全部還給我了?”
張小虎又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你說得對,我們這個價格確實不合理,所以先前收的錢不作數,經由內部商量決定調整價位,過一次路收五塊,你覺得怎么樣。”
“隨你。”神經病一樣的,陳余把錢拿了,放進自己的書包,這本來就是他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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