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想到季懷冰了,這個壞人,陳余搖搖頭把他從腦子里趕出去。
班級里的輿論還在繼續,愈演愈烈,但沒上升到動手的程度,陳余干脆把自己當個盲人或聾子。
陳余眼盲耳聾,下意識忽視,自然看不到每次放學后季懷冰都要先等一會兒,等到他走了,季懷冰才會走。
陳余,你真是太不乖了,望著陳余的背影,季懷冰這樣想,陳余的喜歡實在是太廉價了,他給了自己這樣廉價的喜歡,自己當然要好好罰他,所以他被孤立被討厭都是應該的。
而被孤立的孩子身上有一種低沉的氣質,那氣質會引來更多的惡意,還沒等季懷冰出手,便已經有人盯上陳余了。
次日放學,日光斜照,把學生的影子拖得長長的,陳余回家的路上,會經過幾個小巷子,在這些犄角旮旯的巷子里,偶爾會藏著一些不知所謂的牛鬼蛇神,他們不隨意動手,會選著軟柿子捏。
過去陳余放學和會幾個相熟的同校學生一起回去,很少落單,而自從他是同性戀的事情傳開以后,便總是落單了,巷子里幾個少年穿著各色緊身的褲子,上衣或豹紋或大字母,抽著煙,齊刷刷朝陳余看過來,那眼睛就像是在打量獵物。
為首的少年扔掉煙頭,朝著陳余勾勾手,“誒,你過來。”
陳余自然不肯,拔腿就跑,但敵眾他寡,終究還是被圍困進巷子里,巷子里有一個凹槽處,大約有一平方米,進到這里,從巷子口就看不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張小虎雙手撐墻堵住他,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艷,“我靠,這么近看更好看了,這怎么長的,比姑娘還好看。”
陳余偏頭,這豹紋男口腔一股煙味,熏得他難受,“說吧,你們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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