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余也睡不著,閉著眼睛都還在罵季懷冰,突然接到電話,一看是季懷冰,“喂。”
“出來,我在你小區門口。”對方語氣不好。
小區外面的路燈是一團一團的,一個圓挨著一個圓亮,陳余下來的時候,就看到季懷冰倚在一輛銀色的汽車車車頭上,暖黃色的燈光正好將他籠罩在圓心中間,他穿著一件無袖黑t,肩膀上的肌肉線條流暢又漂亮,下身是一件寬松的灰色牛仔褲,看起來隨性又張揚。
夜晚靜謐,沖沒了兩人白日里劍拔弩張的氣勢。
“干嘛?”陳余穿著成套的棉質卡通睡衣,眼睛有一點腫,他是容易水腫的體質,哭過了就能看得出痕跡,語氣雖然冷硬,臉上卻透著一點可憐。
季懷冰:“上車。”
陳余沒有別扭,老實地上了車,上車后,陳余偏著腦袋望著窗外,季懷冰也沒有打擾他,自顧自地發動了車。
車子開過福康路,又繞到新一街,晚上十一點的街市還很熱鬧,好多小吃攤熱氣騰騰地燃著爐子,車又開了一會兒,開到了不那么熱鬧的寬敞的大公路上,這路上只有車,沒有別的,燈光卻很亮,一盞接著一盞從車窗上掠過去,就像一條條游龍。
然后耳邊越來越安靜,車開的地方也越來越偏。
可陳余沒問季懷冰要帶自己去哪兒,雖然嘴上罵過了,但心里總是信任這人的,無論目的地是哪兒,他總不會傷害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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