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對方在這段時間內已經習慣了這種疼痛,甚至不會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而發出尖叫。
不過也正是因為對方這種耐痛性,才讓對方更加不想放魈離開,更加迫切的想要將他留在自己的身邊。
既然疼痛無法促使對方臣服,那麼另外一樣他想就可以了吧,畢竟那可是他的權能之一。
僅為管他身為主人到現在也不是那麼了解自己的權能,反正只要能夠讓他好好收自己的部下。
就算他使用的伎倆再怎麼低劣也無所謂不是嗎。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第一次拿著燭臺靠近被掉在空中的魈。
盡管每靠近一步神經緊繃的魈,都會開口說出難聽話想讓對方離開,但這種軟綿的話語對他可是沒有什麼做用,畢竟對方的臉皮可不是一般厚。
最氣人的部份大概是,他一臉無所謂的詢問魈:「說了這麼多話會不會口渴,需不要給你一杯水?」
聽到他說這句話時魈直接面色一紅,嘴巴一張一合就是不知到該說些什麼,只能把頭撇開。
一句話就讓魈想起這些日子到底是怎麼過得,所以他顯得害臊又難堪。
看著眼前的小夜叉有些難堪的躲避,也只是露出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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