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劇痛讓旅行者不自覺哀嚎一聲,就連原本緩慢爬行的身影也不自覺停下只能待在原位不停顫抖,而停不下的猛烈喘息近乎令自己窒息。
恐慌與疼痛壓迫著旅行者,那越發難受的身體讓他害怕著。
在他近乎暈厥的時候,發現好像有人在叫他。
鮮血流淌一地與慘白的紗布混在一起,而紗布下露出滿身的傷痕與濃淡不一的青紫顯得旅行者很凄慘,卻也意外顯得非常淫亂。
直到對上那雙雖未失去意識,但雙眼已經無法對焦顯得有些空洞的空時,魈不自覺猛然的愣住。
特別是對上自己那雙沾滿鮮血的雙手,以及鼻尖傳來唇邊鮮血的鐵銹味,讓他感到一陣莫名恐懼。
因為眼前的景象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先前也是他讓空受傷,明明眼前這個人是如此信賴著自己。
而且很顯然上一次造成的傷口并沒有完全癒合,僅僅稍微敷了點藥讓傷口結痂,甚至滿身的青紫都沒有完全褪去,只是微微褪去一半後他就再一次來找自己,希望能讓他恢復理智。
但這一次……
真的差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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