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但被空逮到,堵在任意小巷甚至他入住的旅館門口乃至荒郊野嶺之上的營地,對方雖然嘴上不饒人但他根本不敢對空做任何報復(fù)行為。
就像被蛇盯住的老鼠一般,無關(guān)個人意志的本能顫抖著,甚至在對方的觸摸中得到難以言喻的快感。
有時甚至不用肏他,光是全身的撫摸,以及各種暗示性的話語就能讓對方棄甲投降,然後在他面前高潮射精將對方的手弄臟。
一次又一次癱軟的身子,滿臉淚水以及本能般無盡的顫抖,無不訴說著對方的成功。
他的精神或許無法在短期內(nèi)輕易馴服,但是身體只要給與足量的恐懼、近乎過載的快感就能輕易的馴服這具本就極為敏感的身體。
也正因為身體的臣服,時常讓流浪者感到不愉快。
但他卻也只能用那張嘴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對方,甚至流浪者還發(fā)現(xiàn)自己想揍對方也是一種奢求。
這讓流浪者感到毛骨悚然無法接受,只能一次次躲避著空,直到納西妲希望他以「阿帽」之名作為因論派因論派代表參加本屆學(xué)院爭霸賽,才從某個不知名的小地方趕回參賽。
當(dāng)然也因為這一次的比賽,他再次遇見空。
而這一次旅行者決定收緊套在不乖貓咪脖子上的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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