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偽善的變態。」
盡管理智還有冷靜都被慾火一點一點燃燒殆盡,但他還是朝著空嘶啞的說出自己對目前處境唯一的想法。
盡管口中話語依舊嘲諷,而且要不是被束縛著對方大概早跳起來揍他不可。
然而語氣中那抹近乎細不可聞的嘆息還是被空敏銳察覺,不過他什麼都不打算和旅行者溝通。
因為他知道這一切是徒勞無功的存在,那只是可笑又可悲的事情罷了。
然而就在對方這般想時,對方猛然的掐住流浪者下顎,強迫對方張開嘴,甚至并不給對方反駁或掙扎的機會。
一邊惡狠狠的說道:「如果你敢咬下去,我可是會狠狠的招待你一番。」
一邊將自己勃起的性器塞入對方張大的嘴中。
略為狼狽的流浪者只能張大嘴承受,被擴張至極限的嘴以及喉嚨都被毫不留情撐開,難受的留下生理淚水。
那張嘴就像飛機杯一樣,粗暴無比的使用與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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