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丈夫離世后的第二年春,我的小叔子喬肆年帶著他的狗,占領了我們的婚房。
其實他住進來,我沒有太大意見,是可無不可的態(tài)度。
畢竟這個世界上,除我之外,喬肆年是澤舟唯一還在世的家人。我男人生前對自己的弟弟寵愛有加,所以于情于理,我這個嫂子也不該在他死后苛待小叔子,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但我怕狗。
我怕狗,害怕得貼著墻根走。墻上掛著我男人,我只求他保佑我獨守空房,人和狗,這棟房子里只能留一個,他肯定會選擇留下我。
我男人顯靈了。
喬肆年看我成天一幅慫樣,若有所思,他終于主動把狗送回老宅。我可以勉為其難讓他搬進最大的一間客房里,房間在二樓長廊的另一頭,離我的臥室最遠。寡嫂和小叔子之間還是應當存些邊界感。
我的良苦用心又會有誰懂呢。
喬肆年不置可否,服從安排:“每天想跟嫂子見個面,還得先跑五百米。倒也是個鍛煉身體的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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