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藺延行過于珍惜的舉動讓人感到意外。
甚至讓兆煬有些坐立難安,只能強作鎮定。他覺得奇怪,可又不知道怪在哪里,索性沉默不語,連呼吸都放輕了些許。
直到藺延行將創可貼按壓在他的指關節上,兆煬在心里默默數著他的睫毛,數到第八根時,才鼓起勇氣開口:“藺延行。”
藺延行抬起頭看他一眼,將擦拭干凈的鑷子放回醫療箱。
“我不應該說那些話。”兆煬停頓了下,“對不起。”
藺延行蓋上箱子,面不改色地問:“哪些話?”
“……就……就什么我喜歡你啊、想跟你在一起……那些屁話,都怪我嘴沒個把門隨口亂講。”兆煬硬著頭皮說,他小心翼翼問道,“……我是不是還說、說想跟你……”
甫一對上藺延行沉沉的目光,兆煬神情微僵,語氣難免慌急了幾分:“我他媽臭不要臉,真的對不起,我知道你可能——”
“兆煬。”藺延行開口打斷他的話,不疾不徐道,“我以為我們正在交往,難道不是嗎?”
少年的黑發尾梢熠著洋洋暖光,他將脫下的校服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似是自言自語:“原來在你心里不是這樣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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