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面無表情的又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你知道我為了你舍了老臉又去求了林家,他們才答應再見一面,你那神經病我已經不管了,給你找的也是林家的小子,你還有什么不滿意?明天你就去給我見面!”
在聽到“神經病”這個字眼的時候,唐禹顏色瞬間陰沉,手上不自覺的開始用力,渾身都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
他的記憶似乎瞬間被拉回了十六歲那個噩夢的夏天。
在那個夏天,認識到自己性取向的唐禹,少年悸動在壓抑無比的環(huán)境里倔強發(fā)芽,高年級的學長帶著關懷走進了他封閉的世界里,又以玩笑的姿態(tài)狠狠給了少年唐禹一個狼狽的教訓。
少年的真心被踩在地下踐踏。
同齡人異樣的眼光和嘲笑不算什么,唐禹自己就能解決,可這件事被唐老爺子知道了。
獨斷專裁,封建了一輩子的唐老爺子只覺得他是神經病,把他送進了人間地獄一樣的戒同所。
在那里,毆打謾罵是常態(tài),尊嚴都只是地上破碎的紙張,每天對著戒訓洗腦一樣的背誦,一旦出錯就要被壓上電擊床。
唐禹只能慶幸當初那些人知道他的身份,沒有扒掉他的褲子,發(fā)現他的秘密。
唐禹依舊生不如死,知道他發(fā)了瘋的開始自盡,那個時候身下已經沒有有血緣的繼承人的唐老爺子只能捏著鼻子把他接了出來,認下唐家人出了個神經病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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