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讓人出去。
“好吧,總裁多注意身體。”秦啟眼睛熾熱的掃視他顫抖的身體,面上假惺惺的回答。
等秦啟的人影離開,辦公室的門關上。
唐禹泄力一樣的癱倒在座位上,緊接著他想到了什么身體一僵,撐著身體從椅子上起來。
一站起來,腿軟的像面條一樣差點摔倒,渾身上下沒有那一處不酸軟,身下的那個兩個地方像是被使用過度,火辣辣的疼。
唐禹對著浴室的鏡子看了看,到處都是曖昧至極的痕跡,連他的腳腕上都有吻痕。
泡在溫水里,唐禹的腦子也冷靜下來,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是一個絕對的唯物主義者,今天發生的事完全的超出了他的意料。
秦啟這個人,唐禹對他只是一個上司對實習生粗淺的了解,在此之前,唐禹確信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一號人。
從秦啟的表現上來說,他對他用這種力量,做…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他在此之前都沒有察覺,不!不對,唐禹突然想起來,他之前身上老是莫名出現一些痕跡,下身也老是發麻紅腫,他再怎么也想不到是有人用時間停滯做出來的事,他當時只覺得怪異,又查不出來源。
現在想想不就和他現在的狀況一樣?
這么說,秦啟起碼在兩個月前就開始對他做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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