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天霖似笑非笑,突然騰出一只手,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腦門正中央被準確擊中,她的杏瞳放大,這是摸了別人大腿的懲罰?可他看起來怎么一副遷就縱容寵溺的模樣?
說不清道不明,在那一刻,沒由來的悸動……而她竟舍不得壓下這股悸動……
……
“我想干你?!?br>
“不、不要……”
被他的大肉棍頂著肉縫的時候,她已經知道要被他肏了,現在著反抗的微弱聲音多少有點假惺惺了。
聽他這么明說出來,她感到自己的臉頰開始熱辣辣的,她知道自己已經滿臉通紅。
這個“不要”根本就不起什么作用,他已經開始急色地啃咬上她的耳根,一邊解她上衣的扣子。
她的耳根和脖子比胸部還要敏感,廖天霖是知道的。
她發未全干,根根分明的濕發絲貼在她的額頭上,半掩在長發下的雪白耳根羞紅一片,讓他想起了她今天累癱在長椅上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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