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和興奮迅速占據了她整個大腦,腦子里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她的心已經淪陷在這不能容許的悸動里,這個男人可是強奸了自己的人啊。
他已經很久沒觸碰過她了,這一碰,讓她勾起了他們顛鸞倒鳳的記憶。
她任由他抓起她的手伸進他褲子口袋里,隔著褲子握住了他的肉莖,那根火熱的肉棒已經處于半勃起狀態,他抓著她冰涼的小手上下摩擦著慢慢膨脹起來的肉棒,幾秒不到就已經變成燙手的巨鐵,纖細柔弱的五指攀著火熱的巨鐵,仿佛手心被燙穿了一個洞。
她已經迷亂了,好喜歡被他握著小手,即使只是為了給他擼雞巴......
對于他的舉動她沒有驚訝,他手里握著她的把柄,他當然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令她羞于承認的是,她的身體比他先動了邪念,已經被開了苞的小淫逼饑渴地張著小嘴嗷嗷待哺,早已流了一褲子春水。
她微側著頭兩條腿絞著,希望不被他發現這不爭氣的窘態。
車子駛入小路,在沒有路燈的昏暗路邊停了下來。
他一言不發拉著她坐到后座上,她不是傻子,當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可她皮松骨癢,極力維持著平緩的呼吸,不敢讓欲念流露半分。
他脫掉她的長褲,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白腿,強而有力的手臂把她輕輕一舉,雙腿叉開放在他的大腿上,她慌忙用襯衫遮住已經濕透了的內褲。這個姿勢太羞恥和曖昧,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羊羔,要在他的眼皮下撕掉層層皮毛供他賞玩。
三下五除二,他脫掉了襯衫,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半裸著的廖天霖,喉頭突然就變干了,再恥辱也想一飽眼福,寬肩窄腰,肌肉發達又不失勻稱......飽滿炸裂的三角肌和肱二頭肌,像盔甲一般的胸大肌,還有那最為致命的八塊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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