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伸出被扣出血色的指尖，輕輕從沈梔眼下痣緩緩滑到太陽穴，冰涼的唇印在沈梔眼上。

        “可是你老是在打破我的底線，之前也是你要戳破這層窗戶紙的，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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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燃只比沈梔大兩歲，兄妹倆都遺傳了母親的好看的基因，沈燃臉龐清爽，一雙常含笑意的狗狗眼總是驅散沈梔的戾氣，原先沈梔是沒有和沈燃住在一起的，爸媽離婚后，沈梔一直住在外婆家里，從小學開始沈梔一直被同學霸凌，原因很簡單，覺得沈梔長得好看，沈梔之前不明白，只是對同學笑了一下就有同學欺負她，沒有父母的庇佑，沈梔不想讓外婆為她擔心，但一直隱忍，后面實在忍不下去了，就開始反擊，同學往她桌上丟垃圾，沈梔就抓住幕后指使讓她用嘴把垃圾拿走，輪到沈梔上臺表演，同學弄壞她表演的樂器，她就干脆在臺上哭到表演完，不知道內情的同學和老師紛紛安慰，不是說她天生就是勾引人的嗎？那就勾引給她們看。

        弄壞樂器的同學都被學校通報批評，記過。

        后面同學又說是因為她有個好爹，干的事都給她掩下，沈梔當場就給了那個女孩一巴掌，“那你就記住這種感覺，如果再嘴巴沒把門，就不僅僅是今天這樣了。”沈梔懶得解釋，她從來沒有故意惹別人，簡單的正當防衛會被以訛傳訛，也沒有仗著自己家里在外面耀武揚威，剛開始被欺負的時候沈梔想不明白，又怕外婆傷心，只能在房間里面對著枕頭小聲啜泣。

        每年只有中秋和春節能見到沈燃，沈燃每次見到沈梔都追在她后邊，想要沈梔帶他一起玩。一直到初升高的時候，爸爸說想把她接到G市里面去，沈燃成績好有不懂的還可以教她，剛開始過去的時候沈燃和從前一樣，一直跟在沈梔身邊，絮絮叨叨的分享他今天的日常和心情，想讓沈梔開心一點。一直到后面開學沈梔在新學校碰到了之前的同學，和沈梔在一個班，聽到她說“我們學校之前有個女的，騷的要死，整天勾引男的，還叫沈梔，梔子白潔清香拂面，白瞎一個好名字。”這話被在給沈梔收拾書桌和幫沈梔周圍同學打好關系的沈燃聽見了，沈燃沒說話，只是記了一下她的位置，斜睨了一眼，第二天那個女孩就一直沒來了。

        沈梔高二分班后期末考，考完被閨蜜林晚晚拖出來喝酒，同桌的有趙煥，那是沈梔“第一次”見趙煥，趙煥認識沈梔很久了，因為沈燃的手機屏保一直是他和沈梔的合照，趙煥和沈燃從初二開始就一直在一起打籃球。

        沈梔其實不勝酒力，一喝酒就上臉，白皙稚嫩的臉頰透著桃紅，一顰一笑將悉數的酒香噴灑在趙煥的鼻息。沈燃趕來的時候沈梔已經醉的不成樣子了，一只手抱起沈梔，一只手拿著手機打車。

        只有兩個人的街道，沈梔看著沈燃的下頜分明的臉，軟軟的叫著“哥哥”。昏黃的街燈照在沈燃頭上，沈燃以為沈梔有話要說，低下頭看著沈梔，沒想到沈梔雙唇猛地覆在沈燃緊閉的嘴，沈燃驚訝的張開嘴，給了沈梔機會，沈梔乘機攪動著沈燃內里，宛如燈光重影不斷交叉纏繞，慢慢瓦解著沈燃狂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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