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愷的眼里寫滿了不可置信,他瘋了一般用手捶打著面前的玻璃,想要沖進來救魏城,但又無濟于事。
魏城的下巴被畢寧死死地捏住,將他的臉對準了自己,“不許在跟我做愛的時候看別的男人,我吃醋了。”
魏城只好偏過頭來,看著眼前幾乎瘋了一般的畢寧。
畢寧不斷地挺身,將龜頭一下一下撞擊著魏城的子宮入口。
在魏城昏迷的那段時間,他又將對方帶去了那臺清洗的機器上清洗了一遍,他可不想讓自己這位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身體里面還帶有其他男人的體液。
黎敬,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囊袋一聲聲撞擊在魏城的臀肉上,激起來了一圈圈肉浪。
“放心,叫出來,落地窗是隔音的。”畢寧見魏城都將下唇咬出血了還依舊不肯發(fā)聲,心疼地吻上了他的唇瓣,用舌尖撬開了對方緊閉地齒貝。
不錯,魏城的口腔里是他之前特意噴進去的口腔清新劑,是黎敬之前常用的那一款,熟悉的味道從魏城的口腔過渡到畢寧的口腔,他貪婪的用舌尖在對方的口腔里掃蕩著,與魏城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直到魏城被吻的喘不過來氣之后,他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了已經(jīng)被吻的發(fā)紅的唇瓣。
被吻的亂七八糟的魏城,眼底布滿了一層水霧,可憐巴巴地看著畢寧,“不會……被聽到?”隱忍著呻吟聲讓他自己頁很不好受,但他又實在不想讓曾經(jīng)的好搭檔聽到自己如此放蕩的聲音。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