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德康十分罕見的粗暴的按著林進的后腦勺,將對方那張小嘴兒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囊袋前。
林進被龜頭頂?shù)南胍蓢I,但卻被丁德康的沖撞搞得回不過來神。
丁德康發(fā)瘋一般頂弄著自己的胯部,嘴里還念念有詞的罵著林進。
“小賤人,老子就跟你分開幾天啊還學會偷吃了,跟那個小子玩的怎么樣?他的大雞巴操你操的爽不爽?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嗎?玩這樣的py高興嗎?被自己的學生操的感覺爽不爽啊林老師?真是一個騷貨,媽的,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操死在這里。”
林進有些晃神,只感覺自己的嘴角快要被磨破了,火辣辣的疼。
囊袋一下一下幾乎毫無節(jié)奏的拍打著林進那張白皙的小臉兒,他的唾液順著嘴角滑落了下來,臉上也不知道是龜頭流出來的體液還是唾液淚水的糊成了一團,可憐巴巴的,有十分狼狽。
“嗚嗚嗚……”林進想要為自己辯解,但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被丁德康一記深頂,龜頭死死的抵在了他的喉嚨深處,隨后大股大股的精液從龜頭噴涌而出,還是熟悉的騷味兒,充斥著林進的口腔。
丁德康幾乎很少讓林進用嘴幫他,有時候會在前戲的時候玩一玩兒,他知道教師的嗓子有多重要,所以就算玩了也幾乎不怎么把精液射進去。
有一次林進被他的精液嗆到了好久,以至于第二天嗓子都是啞的,嘴角也被磨破了一層皮,連張嘴都疼的厲害,當時丁德康簡直心疼壞了。
但現(xiàn)在的丁德康是真的生氣了。
丁德康將自己軟掉的雞巴抽了出來,然后看著狼狽的林進咳嗽著,想要將嘴里粘稠的精液都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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