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難受…前輩救救我好不好?”陳驚淵一邊說著一邊別過頭去,費勁的想要親吻沈許的面頰。
沈許暗暗的罵了一聲,“操。”隨后一只手便托起來陳驚淵的屁股,另一只手握著自己早已經硬挺的發紫的雞巴,對準滴著水的花穴,“噗嗤”一聲就直接插了進去。
“哈啊…好深…前輩的大雞巴…好厲害…一下哈啊…一下就頂到淵淵的花心了…唔嗯…哈啊…淵淵要被干爛掉了…哈啊…好厲害…”
這個姿勢使沈許本來就很粗長的雞巴直接頂到了最深處,即使如此,依舊還有一截沒有被吃進去的裸露在兩個人的交合之處。陳驚淵放肆的呻吟著,涎水不受控制的從嘴里流了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他的鎖骨處。
“那…淵淵說…是我厲害呢?還是剛才干你的人厲害呢?”沈許故意不動,只是坐在那里,感受著陳驚淵緊致的花穴死死的咬著自己的柱身,實在是愉悅極了。
那么好的極品騷貨,給那些只花錢不花感情的人操實在是太可惜了,要不是沈許現在沒有什么實力在手上,不然肯定要把陳驚淵買到自己這里,圈養起來。
他想要操死陳驚淵。
把陳驚淵吃抹干凈。
陳驚淵只能是他沈許一個人的所有物。
陳驚淵扭動著腰肢,希望埋在自己身體里的那根龐然大物能夠動一動,但是事與愿違,沈許依舊死死的坐在那里,沒有任何的動作。
這可急壞了陳驚淵,他只好用那雙沒什么力氣的小手撐著沈許的大腿,然后費勁的抬起自己的屁股,再無力的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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