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親了親他冰涼的小臉,哭著笑出來,“不怕,爸爸來了。”
腿間的粘膩和刺痛在這一刻都不重要了。
……
昏暗無光的售票亭,剛才的激烈情事都隨著那人的離去而恢復了最開始的一潭死水,冰冷又無人問津。
男人摘下了口罩,連同變聲器一起,隨手丟到一旁。
他坐在地上,出神地望著那人遠去的方向,指尖摩挲著,像是在回味方才的那點細膩和柔軟。
欲望褪去后,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填滿了胸腔,帶著暖意,讓他的四肢百骸都熱了起來。
男人的眼神也熱了起來,嘴角掛著一抹偏執的笑。
“他生下了我的孩子。”
“這是他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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