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蕩的下身被自己的手指撫慰,還是當著男人的面,這種無與倫比的羞恥感讓沈夏的身體愈發敏感,他咬著下唇,卻無法阻擋溢出來的呻吟,腰肢抖得不像話。
掌心中的性器彈了彈,似乎被他的呻吟刺激到,也變得亢奮起來。
郁塵的聲音里包裹著藏不住的渴望,“主人,要試著坐上來么?”
原本應該是自己主導的性愛,結果這個男人喋喋不休說個不停,都讓他閉嘴了,怎么還在說!
沈夏心有怒氣,掌心抓著那根火熱粗硬的性器,放在自己濕淋淋的肉縫上,腰肢緩慢磨蹭,用肥美的兩瓣肉唇去碾磨著腫脹成傘裝的龜頭。
男人終于安靜地閉上了嘴,只剩下愈發粗重的喘息。
然而沈夏也不好受。
身體抖得快要支撐不住,肉鮑許久沒有吃過男人的性器,只是被龜頭抵在那里緩慢地廝磨就敏感到流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穴口微微開闔,收縮著將龜頭的頂端含吮住,像是一張肉乎乎地小嘴,一邊舔吮著一邊貪心的想要將其吞吃下去。
男人精壯的腰肢緊縮著,在暗地里下意識挺腰,碩大的龜頭竟然被頂進去半寸,驟然被撐開的感覺不太好受,沈夏驚喘著抬起身子,剛嘗到被軟鮑包裹滋味的性器再次落在體外,郁塵沉沉地喘了一下,指節暴起,卻忍住了按住人肏進去的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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