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沒說什么,只是隱晦的提醒他要正視身體的需求,如果有必要可以找一個伴侶,讓他幫助自己。
沈夏沒想著找伴侶,所以每次面對這種情況,又苦惱又害羞。
但時間久了,這種被壓抑的反應反倒越演越烈,最近這段時間他竟然還做起了春夢。
想到剛才的夢境內容,沈夏在心悸之中又升起一種奇特的難以言說的感覺。
手指還在肉縫間清洗著,但今天的身體格外敏感,沈夏的腿都軟了,只能一只手扶著墻,一只在顫抖著扒開肉縫,探進去一根指頭,將里面不停涌出來的粘液摳挖出來。
“啊……”
他閉上眼發出一聲軟膩的低吟。
在手指探進去的一瞬間,火熱的肉穴就包裹住了他,緊緊密密的褶皺宛如無數張小嘴,迷戀的吸吮著他的手指,不由自主的開始抽搐推擠。
沈夏的腰在那瞬間都有些軟了,他用額頭無力的頂著冰涼的墻面,試圖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卻發現整個人都抖的不像樣子,而身體內部涌出的渴望卻愈發強烈。
想撫摸那里……
想、想狠狠地對待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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