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節日的氣氛使然，小姑娘的語氣也跟著歡快起來，“沒事的，店里還有很多其他款式。您家寶貝多大啦？我們店里還有其他節日限定……”

        小姑娘自來熟的邀請他，青年卻像是驚嚇到的兔子，緊張地退了一大步。

        “我、我沒有小孩。”

        熱情的店員讓青年無力招架，他只能低下頭，用力將大半張臉都縮回寬大厚實的圍巾里。

        他躲在圍巾后面連視線都不敢和店員對視，甕聲甕氣道：“不好意思，我、我就是看看……”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像是害怕有人在身后追一樣，腳步莫名又快了幾分，很快就消失在暮色中。

        圣誕節的前幾晚氣溫突降，原本還晴朗的天氣突然就陰沉下來，今晚竟然還飄起了雪花。

        細小的雪花在空中飛舞著，走了一會兒就落了滿頭霜白。

        沈夏在站臺前安靜地等車，寬大的圍巾將他的半張臉都藏了起來，只剩下那雙圓潤的眼睛，在燈光的照映下顯出幾分溫柔的色澤。

        雪花飄落在他眼睫上，他呼出一口白霧，那片雪花就化作一滴水，掛在眼角像是他落下的淚。

        車來了，他跟著人群一起刷卡上車，坐在靠窗一排安靜地看著這個飄著雪花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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