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是累了么？沒關系，我在這里排隊，你去那邊坐著等我吧。”

        他說著，下巴點了點不遠處的長椅，那里零星坐了幾個人，或笑或鬧的。

        時值金秋，桂花開了，大街小巷都飄著一股桂花的香甜，桂花糕的生意也格外好，路過的人提著買到的桂花糕，笑嘻嘻和身邊人說著話。

        沈夏就在這喧鬧的市井中和郁塵安靜地望著彼此。

        借著一點微弱的反光，他終于看清郁塵的眼。像一條靜默的河，雖不言語，卻滿是翻涌的情緒。

        他靜靜望著人的時候，總會讓人產生一種他眼中只有你的錯覺，像是下一秒就會突然靠近對你做些什么。

        這樣的一雙眼，很能讓看到它的人為此失神。

        沈夏也不例外。

        他怔在那里，許久都不知道說些什么。

        郁塵勾著唇角漫不經心地笑了笑，抬手揉弄他發頂，“去吧，去那里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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