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了眼,“我們可以不用這樣互相傷害的,如果可以換一種方式,或許,我們都能好過一點?!?br>
郁塵的臉上瞬間劃過一絲猙獰,但很快就被他隱藏下去。
他低聲問,“老師還想著要離開么?”
沈夏猶豫了一下,“這不是離開或者留下的問題?!?br>
他試著用溫和的言語去和郁塵解釋,“我們沒有必要這樣傷害彼此,如果……”
沈夏頓了頓,忍著內心的羞恥說道:“如果你真的像你說的那么愛我,那你更應該問問我的意見,這樣強硬的將我綁在你身邊,你又能得到什么呢?”
如果掙脫不開,那就試著迎合。
沈夏知道憑自己的能力根本做不到安然無恙的離開這里,單憑那天的頸環事件,他就知道郁塵內心的偏執已經深入骨髓,就算他僥幸離開了,等待他的也會是無數個提心吊膽的夜晚。
小心謹慎,生怕被再次抓回來關起來,這樣的恐懼不會減少,它會充斥在自己的生活之中,成為永遠的噩夢。
與其輾轉反側永遠活在恐慌之中,不如把話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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