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環的事似乎預示著一種非常微妙的轉機——有什么變得不一樣了。
或者說,不是郁塵變了,而是他的心境變了。
沈夏在愈發緊張窒息的氛圍中嗅到一點不一樣的氣息,像是堅硬陡峭的懸崖峭壁突然出現了一絲裂紋,只要一點點撬開那道縫隙,就能徹底掙脫束縛,重獲新生。
沈夏嘗試去抓住那點微不可查的轉機,向來躲著郁塵走的人,也變得主動起來。
可是郁塵卻躲了起來。
一連幾天都見不到郁塵的人影,甚至連一點點蹤跡都遍尋不到,郁塵如果真的不想被他找到,沈夏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看著锃亮白凈的餐盤,明亮的釉面倒映出他面無表情的臉。
他抬起手,下一秒——
“嘩啦”一聲。
餐桌上的杯碗盤碟皆被掃落地面,劇烈的聲響甚至在空蕩的餐廳里泛起一陣刺耳的回響。
地面上一片狼藉,殘羹剩飯混合著破碎的碗碟在腳下炸開,干凈整潔的衣角也灑上了一片湯漬,貼合著的肌膚漸漸泛上一片針刺般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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