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唇尖,“你得贏,不能輸啊?!?br>
沈夏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惱羞成怒,整張臉都漲紅了。
他強忍著胸口的那點酥麻,隔著衣服狠狠擰了一把郁塵的手。
郁塵嘶的一聲,松開了手。
沈夏憤恨地拿起筆繼續剛才的思路,只不過氣息有些不穩,腦子里一團亂,寫了兩下發現看錯了題干,只好劃掉錯誤答案重新又寫了一遍。
這種錯誤放才平常是不會出現的,簡直是一種低級愚蠢。
但是今天在郁塵的干擾下,沈夏好幾次都要重新填寫答案。
他氣的每一下落地都極其用力,像是把試卷當成了郁塵的臉,狠狠地戳下去才肯舒心。
郁塵看著他生氣的模樣,悠哉的哼笑,惡劣的貼在他耳邊,用舌尖勾勒他單薄的耳廓。
干凈小巧的耳廓上長著一層細小的絨毛,要仔細看才能看得清,在他靠近的時候,那層細軟的絨毛敏感的豎起來,然后一點點被染上一層好看的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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