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將照片藏在床下,以阻止自己對照片過度的渴望。
但只是短短一會兒,他就仿佛窒息般呼吸困難,抬眼望去,一種濃厚的孤獨和恐慌將他包圍,讓他頭暈目眩。
我為什么要把“他”藏起來?
我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沈夏在心里不停的問,為什么偏偏是他來受這樣痛苦的折磨?
他的精神已經禁不起一絲半點的刺激,如果只是看一看“他”就能讓自己感到欣喜,那為什么不能滿足這點小小的要求?
我這么悲慘,被囚禁在這里,被侵犯被調教,到最后連尊嚴都失去了。
我都這么可憐了,為什么還不能讓自己好過一點?
沈夏在心里對另一個自己聲嘶力竭的控訴,仿佛那張照片成了他此生唯一的精神支柱,只要有“他”,他就能繼續堅持下去。
本能戰勝了理智,沈夏掀開床墊,抖著手把照片死死地抱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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