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顯得有些黝黑的皮膚彷佛正為她的發言背書般,以冬季而言過於大量的面積lU0露著。
「b起我的個人資訊,我更在意為什麼一位田徑社的成員,會擁有在放學時分將油漆意外灑在樓梯上的機會。」
「喔,這跟我是田徑社的沒有關系,只是因為我們教室里有一邊的墻壁斑駁得很嚴重,所以我們老師想要粉刷一下而已。然後剛好我今天有空,所以就決定幫她一下。其實只要通知校方就好了,只是我們老師凡事都喜歡親力親為,而且她嫌學校處理事情太慢了,還不如自己來。」
我閉上了眼。
「但如今看來,這項決定并沒有令你們更加快速地達成目標,反而制造了新的問題,以及旁人的麻煩。」
「對不起嘛,我已經拜托跟我在一起的同學去找人來了,只能希望她會找到救星了。而且一開始把油漆放在這里就很奇怪嘛,這里這麼暗,而且要邊提著油漆邊上下樓梯本來就很危險,為什麼不放在一樓就好了呢?」
她撇頭發著牢SaO,似乎向我暗示著不該責備以一片好意作出善舉的自己。
我聳了聳肩。
「無論如何,木已成舟,即便你的選擇不該由我支付代價,繼續鉆牛角尖也無濟於事。」
「對嘛,身為學長,果然要多T諒學妹一點。」
一掃從未出現過的Y霾,她瞬間又恢復了原先的開朗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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