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想再浪費時間在她身上。
申羽瀾柔柔的笑著,重新拿起紗布說道:「你讓我好好包扎,我跟你說個故事。」
見鐘沐言乖巧的眨了眨清秀的眼眸,虛弱的狀態讓她少了些平時的銳氣,變得更加惹人憐愛。
申羽瀾笑意又深了一些,小心著手上的動作邊開口道:「爺爺在我國二時去世了,他是我第一個離世的親人,也是我第一次面對至親的死亡,在意識到往后再也見不到這個人,我完全無法抑制住悲傷,在告別式那幾天,我每天哭得眼睛都是腫的。」
「一開始大家會安慰我,理解我是因為思念而悲傷,可到了第三天、第四天,他們開始要我不要哭,說死去的人知道了會難過,說人都離開了日子還是要過,不能一直沉浸在悲傷的情緒里,可我還是忍不住的掉淚,到了第六天,就完全沒有人來勸我了。」
「這時有一個姐姐出現了,她的長相已經很模糊,印象中是個沉穩又有氣質的女生,反差的是她那時咬著跟棒棒糖,跟我一起坐在靈堂的側間,就這樣一聲不響的看著我折蓮花。」
「最后我實在太好奇了,就問她為什么要坐在這,她說她看我一個人哭得難過,就想過來陪陪我。」
申羽瀾:「你不是來要我不哭的嗎?」
姐姐:「難過就哭阿,為什么要阻止你?」
申羽瀾:「可我已經哭了好幾天了…」
「每個人處理悲傷的方式本來就不一樣,不能用同樣標準去比較的。」依稀的畫面里,姐姐揚起了溫暖的笑容,從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遞給自己,「有的人悲傷會哭,有的人會生氣,還有人沒有任何反應。而有人度過哀傷只需要幾天,有人一輩子都走不出那個陰霾,就因為每個人都如此不同,這世界才會這么豐富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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