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自虐般的狀態已經把鐘沐言摧殘到了臨界,她艱難的提起雙腿往車站走去,此時極度渙散的意識,讓她沒注意到后方不遠不近尾隨的身影。
街道上陸陸續續涌現人潮,鐘沐言下意識的晃進巷弄中,如同當時兩人游覽城市般走在房舍的林蔭之間,渴望片刻的寧靜能替她撫平心中的悶痛。
即使狀態非常糟糕,鐘沐言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一個街口走來的人,是那三個先前跟蹤的歹徒之一,對方這次刻意喬裝打扮,將所有顯眼的特徵藏在了衣服下,卻還是被她給識破。
危機感瞬間涌出,鐘沐言立刻回頭,果然看見那個絡腮鬍緊跟在后,她當下做出了判斷,毫不猶豫的朝左前方唯一的小路開始開始狂奔。
全身都像在發出警訊般脫力又痠麻,似乎只要一松懈就會分崩離析,只能用意志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去,可在跑了不到一百公尺后與最后那位歹徒碰上面,她就知道自己早就入了圈套,插翅難飛。
三人如收網般將鐘沐言逼進了小巷之中,幾人的表情與上次截然不同。
他們各自包扎的傷口還痛著呢,幾個大男人被一個女子所傷實在丟盡顏面,加上這次雇主讓他們隨意處置,此刻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強烈的想法:絕對要狠狠報復這個女人。
退到了短巷的盡頭,鐘沐言平靜的表情透著戾氣,隨即抽出后腰的短刀,卻引發了一陣粗鄙的大笑,幾個人輕狂的說了幾句聽不懂的話,見那脖子上有六茫星刺青的男人抽出腰帶,跟著另外兩位滿面猥瑣的逐漸靠近。
沒想到,鐘沐言居然笑了。
有了先前失誤的經驗,三人同時因這詭異的反應警戒的停住,小心觀察著對方的舉動。
鐘沐言未曾展露出恐懼,此時她微微仰起白皙的脖頸,配上那清冷的笑容,竟有一種居高臨下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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