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日我不管做什麼都必須在許笑眼皮子底下,他不允許我跟別人說話、不允許我不接電話、訊息要一分鐘之內回、假日也要待在一起。
長時間坐牢般的生活,讓我的JiNg神每況愈下,也磨滅了我對她的感情。
這樣相互折磨有什麼意思呢?
因為不顯懷的緣故,再加上她平時都穿寬松的衣服,我有時候會忘記她還懷著孕。
某一天,許笑難得笑晏晏的抓著我的手放到她的肚子上。
「江平,你m0。」
我的手m0著許笑的肚子,突然,有個軟軟的觸感撞了一下我的手心。
「…他最近開始會動了,你有感受到嗎?這是我們的孩子。」
許笑的聲音柔和小聲,像個慈母,就彷佛前幾個月發瘋的人不是她一樣。
但我只覺得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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